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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乡愁


更新时间:2017/3/11 0:08:00  点击率:858  手机版


  我在江南的一个小山村跟着外婆长大。儿时的记忆大多在那不大的几间老屋的房前屋后。记忆深刻的还是那间砌着大灶的老屋,每每做饭时,我喜欢打下手。手里提溜着根火钳,方寸柴膛就是我的阵地。在泥土和砖块砌成的大灶旁,听着火膛里柴草燃烧声和灶面外婆炒菜的声音,是一个孩子一天天中最幸福的时刻!端坐在灶膛前不时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,听着灶台暖罐里开水咕噜咕噜的欢腾声、闻着灶面飘来渐熟的香气、口中咽着口水!不时伸长脖子看有没有开始盛盘,嚷着要先尝尝咸淡,享受这名正言顺的偷嘴乐趣!
    这些年也去那曾经给我留下深深烙印的老屋看过。老屋还在,只是光亮的瓷砖气灶代替了那座黑黝的大柴灶。那往日熟悉的味道渐行渐远,眼前浮现出那一锅沸腾翻滚的米汤、那一锅喷香晶莹的米饭、那入口醇香的焦黄脆锅巴……
    记得灶屋是小本瓦上长着草的空心斗青砖房,打土豪时,是村里地主家磨房,隔出来分给外婆家的。记忆中屋子四壁已被烟熏的黑黑的,有时不小心会蹭到身上。家里的柴火一般都是自己家田里收割后,剩下的稻草、麦秸秆、油菜杆。就堆在屋后,方便取。冬天柴火紧张,一般深秋时节,山边勤劳的女人汉子们就上山耙松毛回来,顺便砍点硬柴,过年开大灶用。烧稻草时把它智慧的扎成个空心草把子,方便拿,也宜燃烧尽。拿一个塞进火膛里,看它噼里啪啦的燃开来,大自然的味道弥漫了整个灶屋。火膛闪烁的火苗,舔着锅底,也印红了我的脸庞,火旺时火苗也偶尔会窜出火膛,不小心舔到自己的眉毛和头发,委屈的看着外婆善意的掩面开怀.......
    记忆中的炊烟总和山芋,有着解不开的缘,记着那主食充斥着我整个冬日的早餐,天不亮外婆就起来,洗上一盆,放在大锅里煮,品相好的放上面家里人吃,下面的喂猪。因为远,天蒙蒙亮我就起床,洗脸涮牙后飞快的钻进已是雾气腾腾的灶屋,打开手帕,包上两个滚烫的山芋拎在手上,飞也似的出门了,呼啸在乡间的小路上......家里的黄狗默契的跟着我撒着欢,待山芋略冷些时候,便迫不及待的剥开外皮开吃了!带着柴火香气的甘甜味儿扑面而来,虽有些烫,也顾不了那些许多!大快朵颐满口生香,小黄狗也没闲着,一路捡着我吃剩的皮壳,欢快的赶上我,眼巴巴的看着我的手......吃完收起手帕擦擦嘴,对着它拍拍手,小家伙立马懂了,掉头踏上回程的路......
    亲人随着时间的流逝,该去的去了,该老的老了。那记忆中的灶台也渐行渐远,时间可以改变容颜,却改变不了往日情怀。柴火灶保留下的记忆总是回味悠长!那心里的那方柴火灶啊!总在我心灵最深处不是传来暖暖的乡愁!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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